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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芹:“伤痕文学”话语框架竟然还有美国策划

2017-05-20 次浏览
“伤痕文学”这一美联社在中国历史的一个转折点及时推出、量身设计的“话语框架”,也决定了中国其后几十年的文艺主题。有人会说,“伤痕文学”很快就终止了,那

当年国被破,“丹心”还可以留取照“汗青”;当“汗青”都被偷走了,“丹心”何处照耀?

最近偶然听到《伤痕》作者卢新华在接受“凤凰网”采访(“年代访——我们年代的心灵史”第29期)时说的一段话,他说“伤痕文学”这个命名并非当时中国人自己做出来的,而是他的小说发表后,“美联社”发了一篇文章,第一次用了“伤痕文学”,中国《参考消息》就转载了。看得出来他并未意识到他提到的这个“文学史细节”意味着什么,也许他只是觉得最初的想法来自西方更权威。

我看了这段专访,为无意中撞到这一证实给拼了许久的图找到缺失的一角,而欲喜还忧。“伤痕文学”这一至今影响中国文坛的概念——可以说开创了一个文艺时代,果然是有来头的,而谁都以为这是个自生概念。每个时代的思潮都是在各种概念的推助和引导下展开的,概念在人们的思想里起着划定线路、锁定方向的作用,就像发面的引子,看起来似有可无的一小撮粉末,却是整大团面膨胀的基础。

学会看懂被策划的历史,是在旅西十多年后,看清“跨国统治集团”(我有时称为“帝国”,但这个“帝国”并不是某个单一国家的概念)策划他国历史走向在细节上究竟是怎么运作的,是要脱层皮的,因为那是我们自始至终被蒙在鼓里而他们以西方各国为据点操持已久的技艺。以西方各国为接应点使人很难将不同国家运作中的人和事连成一条线以看到起点和终点之一致,对中国究竟从何时就已开始运作当然不会有明确的记载,暗藏的历史脉络是从不示人的。几年来我一直在写这条暗藏的历史脉络,但看不懂的人总以一句“阴谋论”嗤之以鼻,由于这条暗线不是以国家组织、行政命令、黑纸白字的形式操作,而是以跨国组织、网线接应、不宣而做的方式,绝大多数人尤其习惯于前一种统治模式的中国人看不清也想不到。改开后尽弃前嫌、忘记伤痛、一头扑入大同世界幻想中的中国文化人完全不知道有这只伸得很长的手在各个历史转折点拨弄我们的命运,以己度人的我们怎么能想到瑞典的汉学家、美国的“反叛”诗人、法、意、德、瑞的“国际”电影节、鹿特丹的诗歌大会、伦敦的创作奖、汉堡的书市、东京的国际基金会、纽约、日内瓦、柏林的画展……针对中国都有着坚定不移的共同使命?又哪里想像得到那群对中国作家和艺术家之“国际名声”握有生杀大权(掌握关键闸门而非一般爱好者和译介者)的西方作家学者、文化商人、艺术掮客看去不同国籍却代表着某个统治中枢的共同利益、针对中国目标一致地朝着同一方向努力?而这同一方向通向一个目标,此目标有表层的、常挂嘴边、听起来很悦耳的部分——艺术家的自由、政体的民主;有中层的、从不被提及的部分——以精神解构的暗战打垮中国;还有藏在最深层的目标——在被彻底麻痹的土地上窃取金融主权(这将是无须一兵一卒而江山永固的占领)。前期所有的运作,无论是大棒——军事打击、舆论妖魔、内部颠覆,还是胡萝卜——邀你开放、给你投资,都只为了后面的目的。只有看清他们最终的那个秘密目标,才能发现那些针对某些中国文人艺客的特殊“欣赏、奖励”,不过是棋手布局的一部分,那些被他们挑中、收买的中国文化人,不过是大棋盘上被暗中调动的小卒子。那套手法运用起来是那么驾轻就熟(已成套路,有规可循),把握时代节点是那么及时,挑中卒子是那么准确,以致做了手脚,被左右的人都毫无知觉,连卒子都不知自己在整盘棋上的作用,任由他们偷偷摸摸地将自家历史轨道扳了道岔,还以为自己才是主人。

看懂了“游戏”之后的我,知道“策划”的重要步骤之一就是由“世界舆论”的漩涡中心(西方几大通讯社、出名报刊等)推出概念(概念的设计并不一定直接来自西媒而时常有更深的幕后策划者),让人看起来只是西方记者的“无心”点拨,实则用意用心极深,然后由里里外外的传媒接力放大,使之成为“话语框架”,而被策划者看上去一切都像自然生成。我们毫不设防的媒体为此帮了大忙,至今也不知自己以为的信息传递是在为谋杀自己的人磨刀。从设计概念到炒作概念、再到挑选实施概念的棋子,一步步都在算计之中,去细究一下从人口爆炸概念被引入、到实施概念的棋子被推到前台、再到实行独生子女政策的整个过程,就会清晰地看到与我此文说的文艺策划手法从布局到走棋八九不离十。

一个固化的“话语框架”在取得了道德优越感以后,会产生不再需要外力的自转,往往能影响整个时代,引起风潮一样的集体模仿。每个创作主题期(短则几年,长则几十年)都有“话语框架”的圈划,以“道德优越感”的方式传染,像笼子一样囚禁了绝大多数文人艺客,不进入“话语框架”的创作,甚至会被时代抛弃。比如“五四”、“新文化”后的“话语框架”催生了一大批反传统、反家庭(《雷雨》、《家、春、秋》)、反社会、反文化(《阿Q正传》、《祥林嫂》)的文学创作。我至今怀疑那个“话语框架”也非自然产生,而有蓄意策划的手将燥动起来的中国社会朝着需要的方向推引,能让既有文坛(新文化之前的文艺)轰然倒地的“话语框架”,不带着一个前所未有的外力似不大可能,因为这是以往任何一个征服者即便狂杀乱斩夺去最高权力也没做到的事。常识告诉我们,当一个物体纹丝不动、重心很稳时,外力轻轻一推,是决定不了它的移动方向的;而当它剧烈动起来、重心不稳的时候,外力轻轻一点,就可能决定它的方向,而这看起来很像自发的。

“伤痕文学”这一美联社在中国历史的一个转折点及时推出、量身设计的“话语框架”,也决定了中国其后几十年的文艺主题。有人会说,“伤痕文学”很快就终止了,那是只看到了事物的一面,它事实上至今未见穷期,只不过最初契合主题的写作——知识分子回顾文革切身遭遇,渐渐滑向(也是看去自生实则被导向,以某些作家、导演被西人狂捧为战略转折点)泛苦痛——从文革特殊时期变成了整个49年之后甚至之前、从知识分子被整变成了全民遭殃、创作者从迫害亲历者变成并未受过迫害甚至体制得利者如文革造反派、如借万马齐喑之机从底层直入文坛艺界的体制宠儿;随后又进一步滑向对中国社会和人的大揭丑——把局部变成整体、个案变作通常,甚至把自己的猥琐人生、无尊严人格投射于全体中国人,此时文艺叙事已变为描黑述丑的大竞赛,看谁能写得(拍得)最穷、最落后、最黑暗、最丑陋、最不人道。这一步也非自然产生,而是由西方(“集团”在各国的接应点、接应人)设了获得“国际声誉”和“国际津贴”的投奔门槛。